舒娆点头,红唇微张,心跳在加速,“你……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姐妹吗?”
皇甫湛点头,“嗯,我知道你有一个姐姐。”
舒娆苦笑着点了下头,“是,她叫舒娇,12年前就去世了。那次,我们全家一起出去玩,在经过运河大桥的时候,却发生了一场意外。我们的车被对面方向的一辆失去控制的车撞了上来,全家人都安然无恙,只有舒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车里面甩了出去,直接掉下了河。”
皇甫湛认真的听着女孩说话,她的声音很淡很轻,眼神带着某种悲切和迷茫,“后来了?”
“后来,警方、救援队、打捞队各方势力在运河找了好久,却始终没有找到舒娇。终于,在一星期之后,所有人都放弃了寻找。那条运河又宽又深,里面暗流汹涌,就算是水性特别好的蛙人,都必须要做足了安全措施才敢下去,更何况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呢?就这样,人们宣布了她的死亡,没有人再去寻找她,舒娇这个名字也从此成为了死亡人口的名字,被封存在已故者档案中,再也没有人提起了。”舒娆轻轻的说着,一段封存的痛苦记忆不断的涌现在她的大脑当中,眼圈渐渐的有些红。
皇甫湛攥着舒娆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,一颗心仿佛被什么揪着,有些酸楚。
“人都说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,我以前不相信这一点,后来我相信了。她遇害的那天,我有感应到。我的心很慌,很慌……当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满身是血,止都止不住。”
女孩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,皇甫湛有些后悔让她说出来,攥着她的手愈发的紧了。
“她说,我知道你还活着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终于,她忍不住了,眼泪顺着眼睛大颗大颗的落下来,“时隔了12年,我再次看到她,还没来得及抱住她,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了。她说,要我为她报仇,为妈妈报仇,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女孩抬起泪眼,一瞬不瞬的看着皇甫湛。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身体和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你是舒娇。”皇甫湛平静的说,声音中除了心痛之外,没有第二种情绪。他的语气是笃定的,没有疑问,没有质疑。仿佛,女孩的话只是印证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测而已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当一切都说清楚了之后,她开始有些迷茫了。不知道自己该用哪个名字来称呼自己,用哪种身份来面对这个男人,“舒娇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其实是很陌生的,如果不是因为小娆的死,我都快要忘记这个名字了。在过去的12年里,我一直都不是舒娇。对于这个世上的人来说,舒娇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一个死了12年的人……”她有些说不下去了,如鲠在喉的感觉大概就是现在这样。
皇甫湛心痛的将她拥入怀里,认识她这么久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她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,我不是舒娆,不是你的未婚妻,如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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