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舒随沈誉、沈云扬去拜访病中的卓可辰时,卓悯言并没有侍奉在身边,所以她也不必担心与卓悯言相见时的尴尬。
毕竟上次那一面,两人闹得太僵了。
虽说沈云舒觉得自己当时太过激动,但她说的又没错,而且受伤的是她,卓悯言不去看望她就算了,还找一堆借口,这让她真的很伤心。
所以,她没做错!
既然卓悯言不想与她见面,那她也不愿上赶着,只是今日她必须要来将军府,才跟父亲一起来的。
沈云舒极力忽略心中的期盼与别扭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那边沈云扬正在对卓可辰嘘寒问暖,了解病情,沈云舒和沈誉倒是一副不适应的无措样子。
“卓伯父,您身子一向康健,怎会突然一病不起,太傅府上有一些药材,我派人送过来,若是药材难找,您大可开口,小辈托人去寻。”
卓可辰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,不过病了几日,却已然骨瘦如柴,当真是一病如山倒。
他气喘吁吁,想开口说话,结果先咳了起来。
侍女连忙将帕子递来,捂住他的嘴,拿开时,白帕上沾染了点点鲜血,红得刺眼。
只能由一边的太医回话:“将军这是郁结于心,淤血堆积,才会病得如此严重。”
默了默,他面带愁绪,接着说:“药材只能吊命,如想让将军好起来,还需心药啊。”
“那卓伯父的心病是什么?”
“这”太医为难地看了一眼抿紧嘴的卓可辰,拱手道:“下官也不知道。”
沈云扬转而去劝卓可辰:“卓伯父,您说出来,小辈才能尽自己所能帮你解决啊。”
卓可辰虚弱地摆摆手:“不必了,我的心病,没人能解。”
“伯父”沈云扬见卓可辰闭上眼睛不想交流,就没再强求,只把礼品放下就带沈云舒和沈誉走了。
沈云舒掩下心头的遗憾,无声离去。
偌大的将军府静默着,却处处充满了危险的感觉,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,正在等待最佳的时机。
他们就刚出门,太医也被赶了出去,卓可辰立马活蹦乱跳地坐直身子,唤出躲在屏风后面的卓悯言。
“怎么样?你老爹演得还好吧。”
卓悯言原本目色沉沉地注视着沈云舒的背影,听到这句话,他轻笑道:“演得太过了,严重到还咯血了。”
“不这样,太医怎么说出我的病情,”卓可辰挑了挑眉,难得露出一丝狡猾,“太医诊断的,才是最有说服力的。”
“你真的要借机回边境?若是此次回去了,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,你就见不到沈娘子了。”卓可辰看破他对沈云舒的眷恋,故意戳穿他的伪装。
“还特意躲屏风后面瞅人家。”
卓悯言垂下眼:“我必须要回。”
只是回京城的方法,要仰仗孟子轩的安排了。不过,不会太久只要过了风口浪尖,他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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