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塘里面捉鱼游泳。那小池塘还没有七十厘米深,小孩子直接能在里面站起来。我们大人也不担心,就由着小孩子自己去玩。”老人说着还比了个手势,七十厘米直到小小雨的脖子处。
“不过后来高速修到附近,有些人就搬走了,我们没有赶上搬迁的那一批。我一直留在了这里,再到后来,大家都说城里面能赚钱,所有的年轻人都去城里面了。”
老人说到这里显得有些落寞,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我还是想着帮他们看房子,就一直留在了这里。毕竟我一直在这里出生,长大,成家又看着小孩子们慢慢长大。已经有感情了,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“我们这里六月份的桃树长得可好了,结的桃子又大又甜。”
听到这里李千雨觉得很奇怪,这所有的树都光秃秃的,没有桃子她能理解,可就连叶子也没有,不过还没来得及细想,老人的话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就在三年前,这里就只剩了我们一户人家,池塘的水在去年也干了。”老人又叹了一口气,想到了什么又说:“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舍不得离开。”
“就是苦了我老婆子了,一辈子跟着我都没过上什么好日子,到了头还遇上这种事·······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妈妈给打断了,“怎么能这样说呢?我看大姨过得挺开心的呀!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的经历怎么样,但是大衣把家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的。你的衣服,小飞的衣服,和她自己的衣服,每件衣服都很干净。”
说着李妈妈又指了指墙角的柜子,“家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灰尘,而且大姨的头发也染了黑色,我看里面还有一把跳广场舞的那种扇子搭配一套粉色的表演服。再说了,你的那套白色练功服不就是为了配合大姨的吗?最起码我个人感觉。大姨非常热爱生活,而一般热爱生活的,都过得很幸福。”
一听到白色的练功服,老人就想到了以前他和自己老婆子出去表演的经历,两人确实很开心。要不是突然出现怪物,今年九月份他们还要去县里面表演呢!
一直安静听着的小小雨此时也小声叫了起来,“爷爷和奶奶的练功服都特别好看,是我看过最好看的衣服。”
老人听着小孩子童真的声音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天色慢慢暗下来,风刮在窗户上拍打着塑料膜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“快下雨了,我先把他们安葬好。不然下雨就不方便了!”
一听老人这么说李千雨自然也要跟着行动,但是挖坑和填土对她来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境。
本来李千雨要帮忙抱着老太太的,但是全都被老人给拒绝了。他似乎是想亲自送他们最后一程。
李千雨人是跟着出来了,可是什么都没有帮得上忙,老人所有的都要自己亲力亲为。
看着腰背已经有些佝偻的老人,李千雨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涩,短短时间内老人既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又失去了自己的伴侣。
李千雨抬头望天,感受风吹过自己发丝,是风的声音,快下雨了,是不是老天也在可怜这位老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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