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身体,却在她述说的时候,变得越发的僵硬。
“你……知龗道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颤音,而他的身体,开始往后退缩着,想要挣开她双手的拥抱。
“别,谨言!不要躲我,也不要害怕我会知龗道!”她丝毫不肯松开双手,他退几步,她就进几步,一直退到了他的身体抵住了浴室一侧的墙面。
“我知龗道了。”夏琪说着,抬起了头,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庞,“我知龗道了那药,是你为了保我平安无事,才会喝下的,也知龗道了那些照片,是你为了保护我,才会被拍下的。”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,都是为了她。
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他,这会儿,与其说是身体还在抗拒着这份拥抱,倒不如说是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他知龗道事情真相的惊讶和错愕中。
从他在白逐云的手中接过药的那一刻起,他就下定着决心,这辈子都不会让她知龗道这个事实。怕她会因此而同情他、怜悯他,也怕她会用厌恶的眼光来看着他,可以他最最怕的,却是她会就此而愧疚,然后看着他的时候,再也不会微笑。
他想要看到她的笑,每次看到她笑的时候,他就会跟着高兴。是她,教会了他什么是喜悦,什么是愉快,什么又是开心。
那些原本对于他来说,不过只是字典上的词汇罢了。
“为龗什么那么傻,为龗什么要去赴约?又为龗什么要束手待毙呢?”她问道,他的背后有着君家,如果他以君家的势龗力去对付那个白逐云的话,可能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
“因为——我不敢。”他声音沙哑地回答着她。他没有办法去赌那种可能性,只要想到她会受伤,他就不能忍受。
夏琪鼻子发酸着,眼泪,又骤然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。好像今天她特别的爱哭,眼泪总是成串成串地往下掉。
她知龗道,他的不敢,也是因为她!
他抬起僵硬的手,抹着她的眼泪,“不过只是这副身体而已,可以换到你的平安,对我来说,比什么都值得。”
她的泪落得更凶了,“不是而已,对我来说,你是很重要……很重要的……所以,别再把自己看成是‘而已’!”她几乎不敢去想,如果那时候,海心姑姑没有及时赶过去把谨言救出来送去医院的话,又或者他的神经性呕吐越发地严重下去的话,她是不是就真的就此永远失去了他?
重要吗?他只觉得他手指上的眼泪,是如此的灼烫,几乎要燃烧着他的手指一般。所以,这眼泪她是在为他而流吗?
“别哭了,琪琪,别再哭了……”他喃喃着,她的眼泪,会让他心痛无比,比起身体的那种恶心感,更加的让他难以忍受。
“谨言!”她的双手,更加用力地环抱着他,就像是要把彼此融为一体似的,“以后别再一个人承受着,不管有什么事,我们都一起承受,好不好!”
“一起?”他喃喃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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