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皮跳了跳,没吱声。
后来屏风被撤掉,三跟毛站在最前面,对着我叹了口气,问:“小徐,你可是找到跟狗那个的缘由了?”
我迟疑片刻,摇头。
专家们又是一片嗡嗡的议论。
三根毛跟外国佬交换了眼神,似乎要确定一下什么,最后又开口,不过不是对我,而是对我妈:“我们经过催眠,发现了徐伟性倒错的心理动机,很有可能是因为……哦,童年受到心理创伤,对性和女性产生了排斥,然而他是个壮男,也是有性欲的,这性欲得不到发泄,就像洪水无法泄洪,最后只能发现到,哦,一些动物身上了。”
说完,三根毛犹豫地看了我一下,见我没表示反对,又接着对我妈说:“正好您是他的家属,观察期差不多也截止了,我们院这里有份合同,正好不用跟他公司签了,跟家属签正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我忽然开口:“不行。”
众人一怔,看向了我。
“观察期的最后日期并不没有到,不是吗?还有最后一次会诊,到时候希望你们多邀请一些专家来,对了,们公司的领导若是能来最好,毕竟是他们出资让我养病的,对吧?”我笑,冷笑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母亲颤声叫了一声:“小伟。”
我没说话,冷着脸,深色凶蛮,她吓得抿住嘴。
“这没有意义。”那个外国佬史密斯对三根毛耸肩,用生硬的中国话道:“我认为徐的精神病症已经完成呈现了,连动机都找到了,不是吗?拖延下去毫无意义!”
“别说了!我妈不会签字的。我也不会妥协,我们公司如此慎重,特特规定了观察期的期限,你们这些专家不到观察期就胡乱下结论,这样好吗?。”我见这些专家似乎这打算这就盖章成疯子,不由怒上心头,语气也强硬起来。
三根毛跟众人互相看看,又窃窃私语起来,母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,眼泪又流下来,我别过头去。
很快,三根毛商量出了结果,先是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我,咳了一声道:“好吧,小徐啊,你既然这么坚持要到观察期截止时间,那就按照你说的做,咱们还是等着观察期截止日期的时候,再做最后诊断,不过呢,我还是劝你啊,小徐同志,你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病症,不要逃避,只要好好治疗,肯定有好的那一天嘛。”
我呲牙一笑:“好。”
……
他们都走了,母亲说要留在这里,我摇头拒绝,但是也没赶她走,只让她住在医院附近,母亲见儿子肯让自己靠近,心中大喜,忙不地点头答应了,说了好半天劝慰的话,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,她刚刚走,胖护士就拿来药让我吃,我一口吞下,她见我十分乖顺,不由道:“你这个人啊,也是太倔强了点,观察期的截止日期也就多延迟那么几天,值得这么耗着吗?好好治疗,说不得出院更快些。”
我只是笑,等她走出门的时候,立时拿起了灯台,开始仔仔细细地搜索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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