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出去,只能先在这里,继续跟陈一天保持联络。”顿了顿又对小刘道:“你能直接跟他通话?”
“对。”小刘点头。
“好,跟他说话的时候,听我的命令。”李队长吩咐。
“好,好。”小刘见李队长如此镇定,也恢复了些神智,转过身慢慢在操作台坐下来。
忽然,陈一天那边来消息了:“开始继续录制。”
小刘没敢立刻回,只回头看着李队长。
李队长低头看了看时间,又扫了扫正议论纷纷非得观众席,忽然,眸光落在了那个抱着玩具熊的少女身上,心中一动,刚才……刚才陈一天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玩具熊,送给了这个少女……
“开始吧。”陈一天那边催促。
小刘焦灼地看向了李队长,李队长点头。
“开始录制,各就各位。”
小刘吩咐了一声,看着众人还在发呆,跺脚道:“听警察的,别墨迹了,想这就上天吗?”
这话终于刺激了众人,大家纷纷各就各位,又开始了录制。
“那个女人,你来问我刚才的话。”铁粉在电脑上发指令。
既然黎大夫已经发现了,也不瞒着她了。
黎大夫虽然看到了这话,却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到陈一天用脚踢了踢她,她才恍悟这是说自己,忙道:“什么话?”
……
“开始录制。”
这边录制间的灯光已经亮了,小刘已经“54321”数起来。
观众席终于安静下来,翘首向台上看,保安们还是疏离地围着,似乎唯恐有人冲进去打陈一天。
“这些话。”陈一天见黎大夫眼睛茫茫的,眸光里几乎没有焦点,知道她可能受惊过度,干脆把电脑向她这边侧过来,指了指上面的话,与此同时,映着玻璃,电脑屏幕微微闪了闪。
“这个话。”陈一天指着上面铁粉不断重复的那句话:“你为什么演那个坏角色?,因为你不是好人,你要忏悔。”
黎大夫看了看那话,眨了眨眼,同情地看向了陈一天,因为她也同时看到了左上角视频上的内容——少女被吊着,下面是尖锐的铡刀,绳子这边是蜡烛,火焰正舔着绳子……她现在终于略微明白陈一天为什么做出那些可怕而疯狂的举动,说那些招人报复的话——那个少女大概是他亲人或者女儿吧?她抬头,盯着陈一天的脸。
本来应该悲惨的脸上,却没什么表情了,只有眼睛异常明亮,看到她看过来,还裂开嘴给一个苦笑。黎大夫瞬间感觉到了一种惭愧——自己害怕什么呢?最惨的不是陈一天吗?身败名裂,声誉扫地,亲人还被人攥在手里。
“开始——“
此时录制已经开始了,现场已经净场了,摄像机“咔咔”作响。
“你演那个家暴男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呢?除了利益关系,对女人的态度问题?”黎大夫的精神振作了下,说话也开始有了气势,拿着麦克风递到陈一天跟前。
陈一天眨了眨眼,其实他一直在思索铁粉这话的意思,见黎大夫这么问,攥紧了拳头。
“叮。”
电脑上铁粉发来信息:“你可没时间了,陈老师,绳子好像要断了,你女儿要不要死,就看你能不能想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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