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瑶知道他在说什么,点头道:“我会去的,请柬就用现成的,如果没人多嘴,我想别人也不会知道我就是谢云瑶。”
一日之后便是百花宴,谢云瑶已经决定穿男装,以越穿的身份去参加,就用邺战给她的现成的请柬。
听闻她说去,白夙瑾心情愉悦,轻声说道:“好,到时我过来接你。”
面对他真挚的目光,谢云瑶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会搭乘刘府的马车,和刘静儿姐妹一起进宫。”
“那……也好,我们宫宴上再见。”
“嗯,宫宴上见。”
“咳,我去看看祖母,来了还没过去呢!”
白夙瑾站起身,谢云瑶跟着站起,“一起过去吧!我正好也要去看看白老夫人的眼睛。”
两人来到东厢,甄氏和宋心心还有大丫鬟冬梅全都在屋里,而宋心心正在为坐在椅上的白老夫人莫氏更换新的油棉。
“先等一下。”
旧的油棉摘下,正要覆上新的,谢云瑶出言阻止,走过去,轻声对莫氏说道:“老夫人,请您睁开眼睛试着看一看。”
油棉含有油脂及消炎药的成分,可以有效避免眼睛干燥及预防术后感染,但是覆油棉一直都闭着眼睛,如今距离白内障的治疗已有五日之久,莫氏还从来没试过把眼睛睁开。
此时听见谢云瑶的话,她怀着既期待又忐忑的心,慢慢尝试着睁开眼睛。
模模糊糊的视线中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明丽秀美的少女,但见她明眸如星,噙着一抹温和的笑,正盯着自己的眼睛看,还用指腹轻轻地拉了下她的眼睑。
“老夫人,您能看见我吗?视线可还清晰?”
莫氏灰黑色的瞳孔聚焦在谢云瑶的脸上,她一下子便激动起来:“我看见了,看见你了,你就是谢家丫头吗?一年多没见,果真是越长越水灵。”
谢云瑶一笑,还没来及说什么,白夙瑾却挤过来,拉住莫氏的手,表情激动。
“祖母,您真的看见了?能看见我吗?清楚吗?”
眼前的少年,白衣款款,眼神清亮,异常的英俊,完全不像自己记忆中的病弱小孙子,莫不是听音辨出人,莫氏看到白夙瑾都不敢认,一时间,她激动得红了眼圈。
“看见了!看见了!我的好孙儿啊!祖母终于看见你了!呜呜呜……”
白夙瑾离开三年,如今回京,她却患上了眼疾,说他们祖孙俩三年没见毫不夸张,两个人都难免激动。
谢云瑶一旁看着,虽觉有些感动,但她还是笑着劝道:“老夫人,别激动,您的眼睛还没完全好,不宜流泪。”
“对,你说的对,等我眼睛彻底好了,我爱看谁就看他个够!”白老夫人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,拉着白夙瑾的手不舍得放开。
“心心,给老夫人上油棉吧!”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莫氏的眼睛到明日就可以正式撤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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