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说太子妃国色天香,也进了宫,然后……然后回来跟小人说了,太子妃娘娘腰侧有个天生的胎记,指甲大小,对上了……”
结果,魏西溏继续:“后来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付铮伸手撑着头,这都不能听了,还让他说什么说?别把陛下给带坏了。
“陛下明鉴,小人确实是去找太子妃的,不过,小人去的时候是晚上,看不清,摸到一个人床上就知是个女人,又是穿着亵衣,她跟小人说是伺候太子妃的宫女……”夜惊鸿擦汗:“后来小人才知那就是太子妃。”
魏西溏冷笑:“你专程去找的太子妃,如何不知道?”
夜惊鸿急忙摇头:“陛下,小人那时候不知道那是太子妃!”
“太子妃?”
夜惊鸿抓头,“开始是个宫女,不过……后来小人听人说,偏殿有个没人疼美人爱,新婚没几天就死了夫君的小寡妇……”
魏西溏问:“你勾搭上谁了?”
夜惊鸿道:“小人也动了心思,跟着他一起混进宫了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魏西溏提醒。
这话说完,夜惊鸿小心的偷眼看了魏西溏一样,他说的委婉,不过魏西溏倒是听出来了,好相与的意思,其实就是好勾搭,宫里的男人就一个,那么多等着皇帝一根萝卜填,这等多久才能轮到?有个男人送上门,又不叫外头人知道,当然好相与。
于是夜惊鸿又开始道:“小人入宫,是因小人一个旧友,他跟小人干的一个活……最早是他在宫里有个相好的,后来小人有一次遇到他,他跟小人吹嘘说宫里的娘娘们个个千娇百媚天仙儿似得美,关键是……那个好相与……”
魏西溏道:“那你继续。”
“有啊!”夜惊鸿一激动,差点站起来,“小人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夜惊鸿一愣,“陛下不问了?”
魏西溏沉默了一下,“朕不会怪罪你,不过打听一下,既然没有可疑之事朕不强求……”
夜惊鸿跪在地上半天没坑,好一会以后他才道:“回陛下,小人原本在宫里有个相好,早先是皇后娘娘身边当差,小人确实来过几次宫里,皇宫戒备森严,小人进不来,只能从宫门进来……不过,后来小人那相好的犯了事,被处死了,小人就没机会进来了。”
魏西溏想了下,才道:“朕龙潜之时有个长姐,被人害死深宫,此事,是朕在寻找人证。”
夜惊鸿斗着胆子问:“不知陛下,打听小人以前的事有何用处,小人如今这心里,是惴惴不安哪。”
“夜惊鸿,”魏西溏道:“以前你的所作所为朕既往不咎,朕只要你实话实说便可。”
一听付铮这样说,夜惊鸿心里更没底了,趴在地上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付铮开口:“还不快回答陛下的问题?若有半句虚字,决不轻饶。”
夜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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