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泉州来卖珠子?”
杜宇摇头,“说你小傻瓜了吧?朝廷限制民间私自贩卖珍珠,你不但不容易卖上好价钱,而且还有可能惹火烧身;泉州就不同了,这里是大港,国外的商船也有很多,将珠子卖了给他们,不但能有好价钱,而且他们起锚而去便不再记得你是谁了啊……”
流珠不由微笑,静静点头,“杜公子说的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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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宇不满地别过头去,“你为什么能直呼弥忍的名字,却叫我‘杜公子’?”
嗄?流珠不由一愣。
她没细想过这其中的不同,只是觉得弥忍看上去像个普通人家的的出身,性子和蔼又随和;反观杜宇,就算他不是刻意的,可是他骨子里总是散发着一种矜贵之气,让人总是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。
不是他不好——只是,她自己身为疍户,乃是最不被人看得起的贱户之女。所以,纵然那天他失控之下吻过她,她却也不敢对杜宇有任何的幻想——杜宇一见便知定然是高贵人家的子弟,而她,纵然脸给他当丫鬟,都是高攀了呀……
这样的心情,她却只能自己压抑下来,努力微笑,“习惯了吧。”
杜宇碧瞳一闪,“以后,叫我杜宇!”
流珠微微一惊,“这……”
杜宇瞳光一闪,“不管!倘若不叫,我便……”想着说点什么来威胁她,却在心中自觉地迟疑起来:威胁的口实不是没有,比如流珠私采珍珠,可是却担心这样的威胁会让流珠真的担心……
只能戏谑一笑,“如果不叫,那我就告诉你们镇上的人,说我吻过你!”
流珠面上大红,“你!”
杜宇仰首而笑,绝美的容颜映入天地清光,“我怎么?想说我无赖,是吗?无妨,我就是无赖了——反正你要,叫我的名!……来,叫一声,我听听……”
流珠窘住,却也来了执拗,“不叫!”
杜宇便点手唤住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一个船工,“嘿,仁兄,告诉你个秘密呀,我,吻过这位姑娘啦……”
流珠羞得几乎死掉,跳过来便扬拳砸向杜宇。却忽地讶然发现那个肤色黝黑的船工正怔怔地望着杜宇,一派一头雾水的样子。
杜宇笑开,“哈哈……别怕别怕,他是南洋来的船工啊,他听不懂我的话!我是事先都看好了,才说给他听的……”
流珠咬牙,却是无奈笑开,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杜宇碧瞳闪烁,“流珠,叫我,杜宇……”
心中宛如有轻声的叹息缓缓漾开,流珠咬住唇,“你说你,看得出那船工听不懂你的话?”
“还有,我们从镇里出来的时候,你又是如何让那盘查的官兵明明望着我,却没查到疍户的存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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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更完毕,明早继续。哈,今儿青年节呀,大家都年轻一下撒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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