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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半夜还没有结束的时候,迷迷糊糊间,宋砚已经在想不把天的假也请了。
他就不应该挑这个。
林历添控制着他绵无力的,重新从床上拿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装,嗓音融夜色,撩人,“哭什么?”
宋砚摇,答不上来,他现在脑子里一阵发白,眼角的光沾枕,他想抬去擦,却被反在床上弹不得。
林历添俯下身,尖一点点去他的泪,又了他的眼睛和鼻子,一个字一个字地哑声问:“毕业宴的时候,你去找我,是想和我表白么?”
少年时期的宋砚的格比现在更沉闷,怎么可能轻易把喜欢说,他艰难地发音节,“不是……”
一个音节还没落下,他色一变,里溢一声呜咽,角差点被咬血来。
林历添把埋下去,抵着他的肩窝,“重新说。”
“……”宋砚把搭在他的脑上,眼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,看着白茫茫的天板,声线颤抖,“是……想表白……”
“表白说什么?”
宋砚的思绪跟着他的引导,起起伏伏,“喜欢你,很喜欢你。”
得到想的答案,林历添愉悦地笑声,抚弄着他腰部畅绷的肌线条,上却无比温柔,“我你,宋砚。”
……
等一切结束以,宋砚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,林历添先把他抱去浴室收拾好,又收拾好自己。
从浴室来时,看见宋砚只穿了件长,露原本光洁白皙,现在却痕印斑驳的背,侧躺在床上。
上衣脏了,他懒得找新的,直接这么睡了过去。
林历添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。
宋砚眼皮颤了一下,张开细细一条缝,看清他的,扭过身去继续睡,只留他一个脑勺。
他虚地蹭蹭鼻尖,轻声说,“宝贝,衣服脏了,换套衣服再睡。”
宋砚实在太累,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,不想理他。
他将被子掖好,到衣帽间去他找衣服。
衣帽间的衣服照款式整齐挂着,一半是他的,一半是宋砚的,一个人用显得空落落,两个人用刚刚好。
他找到睡衣,打算回到床边帮宋砚穿上,想起什么,弯下腰从下面的屉里了一天净的。
正起身,霎时被放在里面的一个纸盒引了视线。
纸盒放在下面的格子里,不算,毫不起眼,不不弯腰压根看不见。
搬过来的时候他也带了不少这样的纸盒,或许是漏了一个没收拾。
他将纸盒从角落里拉来,将纸盖打开,里面的容物显露在他面前。
上面的是一些零碎的杂物,城一的校卡,十来张摞成一沓的照片,一些不值钱的纪念和周边……
他拿起那张校卡,翻到有照片的一面。
上面的人不是他,而是宋砚。
发比现在,五官青涩,角直,看起来不太好相,活就是少年时的宋砚。
这些都是宋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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