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没关系,雨宫家主的伤口并不是很严重,只是是失血量可能比较大,撑到家族的医疗人员过来就行。”
雨宫真理好歹也是一名资深的念能力者,依仗着念的力量,他是可以做到让出血量变少的,不过他急切地想确认雨宫凛的安危,所以也没管那么多了。
不久,整座寝殿都被家族的人员堆满,楚谟和尼飞彼多全程都护着雨宫真理和雨宫凛,谁也不能保证,在雨宫家的内部有无三大家族的奸细。
雨宫府邸内有一座规模不小的私人医院,专供雨宫家的内部人员使用,雨宫真理自然是被带到了那里。
直到半夜两点,雨宫真理才完成手术,伤势逐渐稳定下来,雨宫凛坐在轮椅,趴在病床边就那样睡着了。
楚谟就静静地站在手术室内,神色复杂地看着雨宫真理。
他听雨宫真理说过,雨宫凛的双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,就是因为在十年前,雨宫家和绯村家爆发了冲突。
那一次,也同样是影武者来袭。
雨宫凛的母亲为了保护她,在影武者的暗杀中死去,年仅五岁的雨宫凛则是失去了双腿,瘫倒在血泊之中,抱着母亲冰冷的身体嚎啕大哭
楚谟的眼皮跳动了一下,收回发散的思绪。
雨宫真理的手指动了,他沉重地呼吸着,口部还连接着氧气瓶,他睁大满是血丝的双眼,环顾四周,好似想摆脱输液管的束缚。
楚谟轻声说:“她还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
雨宫真理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语,直到浑浊的目光,触及趴在床边的雨宫凛,雨宫真理抽搐着的面孔才缓缓平静下来。
他目光溃散地盯着天花板,耳边仿佛有无数夏蝉在鸣叫着。
雨宫真理好像又想起很多年前,他望着雨宫凛被斩断的双腿,歇斯底里地跪倒在地上,像是疯了一样地嘶吼着,吼的五脏六腑都要撕裂开来。
“我承诺过了......”雨宫真理缓缓闭上双眼,他的声音浑浊嘶哑,“在母亲的墓前,承诺过的......”
凌乱的黑发遮蔽着楚谟的双眼,手术室内的灯光昏暗得压抑,随着雨宫真理的话语落下,空气寂静到令人产生耳鸣。
楚谟打开手机,给侠客打了一个电话,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哟......小谟。”侠客打着呵欠,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,“怎么了?”
楚谟平静地说:“帮我查一下绯村家族的家主——绯村九郎在哪里,算我欠你个人情咯。”
“大半夜的。”侠客迟疑了那么一秒,“不过,好吧,既然是小谟,那就特别照顾一下好了。”
“得多久呢?”
“半小时?”
“好,拜托你了,到时候发短信给我。”
楚谟关上手机。
直到雨宫真理彻底睡了过去,楚谟才离开了一会手术室,他轻轻地关上门,看向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尼飞彼多。
尼飞彼多“啪”的一声合上书本,清冽的双瞳瞥向楚谟,“要去么?”
“嗯。”楚谟声音有些低沉地说,“尼飞彼多,帮我看好他们。”
“不要逞强。”
“我知道,你了解我,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。”
“三小时。”尼飞彼多说,“如果你还没回来,我会去找你。”
“看好他们就好了,没必要找我。”
“没人.....”尼飞彼多顿了顿,“比你重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谟揉了揉尼飞彼多雪白的发丝,深吸了一口气,“但是没关系,三小时就已经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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